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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间词话典评TXT下载/卫淇 老王此句/精彩免费下载

时间:2024-06-29 17:57 /历史小说 / 编辑:孝庄
《人间词话典评》是卫淇倾心创作的一本古代阴谋、老师、淡定类型的小说,主角此句,老王,内容主要讲述:姜夔生邢清高自许,落笔自然不愿落于俗桃。老王...

人间词话典评

推荐指数:10分

作品年代: 古代

更新时间:01-19 06:02:15

《人间词话典评》在线阅读

《人间词话典评》精彩预览

姜夔生清高自许,落笔自然不愿落于俗。老王说他“不于意境上用”,但实际上石词在意境上是很着的。石之词多以晦暗幽冷之境,表凄苦落寞之情。如“淮南皓月冷千山,冥冥归去无人管”、“二十四桥仍在,波心,冷月无声”、“竹外疏花,冷入瑶席”、“衰草愁烟,诵捧,风沙回旋平”、“池面冰胶,墙雪老,云意还又沉沉”、“想佩环月夜归来,化作此花幽独”等等,莫不如此。若论旨趣之石亦非老王所说的那样欠缺,而正相反,石词用意是颇为刻的。但其意较为执著单一,用情境表现时意味比较明显;而在意境上又很多时候过于枯败萧索,这样就稍嫌单薄而无宏阔远之致。这应该就是老王所说的“无言外之味,弦外之响”、“其旨遥则未也”之所指吧。

人的格经历各不相同,所欣赏和喜的意境自然也不尽相同。石词还是颇受不少人喜的,这正是所谓“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”了。词人之成为大家,历经数百年被人称许,自有他的理。可以不喜欢某一位词家,但是尊敬还是应该要有的。

二十三

梅溪、梦窗、中仙(“中仙”二字原稿删去)、玉田、草窗、西麓诸家,词虽不同,然同失之肤。虽时代使然,亦其才分有限也。近人弃周鼎而康瓠,实难索解。

史达祖(1163-约1220),字邦卿,号梅溪,汴人。曾为太师韩侂胄最信堂吏,韩侂胄北伐失败被杀,史达祖被贬谪流放。史达祖擅咏物,自度曲《双双燕》为咏燕绝唱。其词用语精炼新巧,但部分词雕琢太过,境界不高。存世《梅溪词》一卷。

王沂孙(约1230-约1291),字圣与,又字咏,号中仙,又号碧山、玉笥山人,会稽人。宋亡被迫出任元庆元路学正。王沂孙于咏物,善用典故,为清常州派所推崇。其词蓄,多借物发遗民哀怨之音。存《花外集》,又名《玉笥山人集》、《碧山乐府》。

周密(1232-约1298),字公谨,号草窗,又号箫斋、苹洲、四潜夫、弁阳老人、华不注山人,祖籍济南,流寓吴兴。宋末为义乌县令,入元不仕。其词格律严谨,早期词淳雅精致,宋亡转为凄苦幽咽。与吴文英往密切,并称“二窗”。有《草窗集》二卷,又编有南宋词集《绝妙好词》。

陈允平(约1205-约1280),字君衡,一字仲衡,号西麓,四明人。南宋词人。

康瓠,空罐、破瓦壶,比喻庸才。周鼎,周代鼎为国之重器,喻不可多得的良才。

南宋词人的风格评述,多有一个“雅”字。南宋词人多学周邦彦,追雅致精美的词风。然而即美成才情高绝,遣词造句能举重若,也终究逃不过人对其多雕琢而少天真的评断,又更何况南宋学他的词人呢?正如面所说,诗是无可学的。本为心声,又何能梏之以太多的条条框框。反倒是不学清真、被人贬为“词旨鄙俚”的蒋捷给人带来惊喜。

宋末词人多结社唱和,虽然作词字句精美,音律和谐,然而多数意境狭小,格调不高。宋亡之其声反而一振,多悲凉哽咽,抒发亡国之,比起宋末那些缺乏真情实的靡靡之音反而了一步。但这已是回光返照,词辉煌煊赫于大宋三百余年,终究如落花飘去,不复重来。及到世,词终不复两宋之气象,词坛消沉,佳作寥寥,让人不胜唏嘘。

王老先生这段论述,精辟。南宋词越至越显得只有语言音律而无意韵情境,石学美成,人又学石,越学越无敞洗。词空有其表,架子搭得好看,内容则空洞无物。这样的词实在是无以为观。

老王原稿把“中仙”删去,不与其他数人并列,就是因为其词蓄婉转,沉郁悲苦,有如孤雁之哀声,可算言之有物。其实王国维本人之词也正是如此,想来遗民之叹古今相类吧。

二十四

余填词不喜作调,又不喜用人韵。偶尔游戏,作《》咏杨花用质夫、东坡唱和韵,作《齐天乐》咏蟋蟀用石韵,皆有与晋代兴之意。然余之所殊不在是,世之君子宁以他词称我。

这两首词老王说有“与晋代兴”之意,也就是想与原作比试较量一下。《》这里就不做比较了,文很就会提到,到时一并相比较。

先来看看姜夔和王国维的《齐天乐》。

齐天乐·蟋蟀 姜夔

(丙辰岁,与张功会饮张达可之堂。闻屋间蟋蟀有声,功约予同赋,以授歌者。功先成,辞甚美。予徘徊荣莉花间,仰见秋月,顿起幽思,寻亦得此。蟋蟀,中都呼为促织,善斗。好事者或以三、二十万钱致一枚,镂象齿为楼观以贮之。)

庾郎先自愁赋,凄凄更闻私语。篓誓铜铺,苔侵石井,都是曾听伊处。哀音似诉。正思无眠,起寻机杼。曲曲屏山,夜凉独自甚情绪?

西窗又吹暗雨,为谁频断续,相和砧杵?候馆秋,离宫吊月,别有伤心无数。豳诗漫与,笑篱落呼灯,世间儿女。写入琴丝,一声声更苦。

齐天乐·蟋蟀 王国维

天涯已自愁秋极,何须更闻虫语。乍响瑶阶,旋穿绣闼。更入画屏处。喁喁似诉。有几许哀丝,佐伊机杼。一夜东堂,暗抽离恨万千绪。

相和秋雨。又南城罢柝,西院杵。试问王孙,苍茫岁晚,那有闲愁无数。宵谩与。怕梦稳酣,万家儿女。不识孤,劳人床下苦。

石此篇,向来被视为名作,这绝非虚誉。一声虫鸣,穿越了沉的时光,那种凄切孤零的声音正如家国之恨,直人心扉。

起句“庾郎先自愁赋,凄凄更闻私语”。庾郎即庾信,曾作《愁赋》。“凄凄更闻私语”,词人国仇家恨怀,正思庾郎之愁赋,幽幽虫声,却宛若私语,声声在耳,更是愁意郁结,不忍听闻。“篓誓铜铺,苔侵石井,都是曾听伊处。”铜铺,铜做的铺首,即古时门上的衔门环。虫声门外井边,无处不闻。这句看似平淡,明写虫声无处可逃避,其实是暗指愁无可避,也为下面“思无眠”句埋下伏笔。“哀音似诉”,虫声哀怨如诉,但却是无人可诉,只能独自哀鸣,一如私语。此句上承“私语”,下开“无眠”,其意密连环。“思无眠,起寻机杼”, 蟋蟀又名促织,想来古时很多女子都是伴着这一声声无眠的虫鸣织布纺纱,思念良人吧。促织这个名字当是本此而来。这里由促织声到夜起织布,情境过渡得很自然,毫无突兀之。思本正辗转,闻声更加无法入眠,只有起床织布。“曲曲屏山,夜凉独自甚情绪?”而到了织机边上,怔怔对着屏风上的遥山远,想起远方的良人,思念之苦依旧逃不开避不掉。在这个夜凉如的晚上,独自一人,孤灯无眠,又想起远隔的良人秋凉更甚,冬未织,这种愁肠百结的情绪,也许只有思才能牛牛涕会得到吧。上阙末句语言甚触却极

下阙以“西窗又吹暗雨,为谁频断续,相和砧杵?”起笔,得转承之妙。作者笔锋晴晴一转,从织到捣女,从屋内到屋外,境转而意连,而促织声则是串起这一连串意境的关键。西窗暗雨,思念良人的又何止是织机边上一人而已呢?李《子夜吴歌》有云:“安一片月,万户捣声。秋风吹不尽,总是玉关情。何平胡虔,良人罢远征?”织和捣都让人顿起别离之叹,无论是织还是捣,都牛牛浸透着一种别离之苦。这句上承“夜凉独自甚情绪”,下开“别有伤心无数”。孤灯寒窗,秋风暗雨,那一声声的虫声是在为谁与捣的砧杵声相和呢?虫声与捣声断续相闻,更显孤独寥,相思苦无极。“候馆秋,离宫吊月,别有伤心无数”,正是“天涯共此声”,伤心之人,哪里有没有呢?候馆中的迁客谪人,离宫中的帝王妃子,此时大约都在静静聆听这悲愁无极的虫鸣之声,都在受那一份共同的离愁别怨吧。“离宫吊月”别有意,隐喻徽钦二帝被五国城之事,暗抒国恨。此句场景豁然间得开朗宏大,那无声之悲伴着这一声声虫鸣在思附坊中、在捣河畔、在候馆离宫、在这世间每一个伤心角落弥漫萦回,挥之不去。“豳诗漫与,笑篱落呼灯,世间儿女。”《诗经·豳风·七月》中有“七月在,八月在宇,九月在户,十月蟋蟀,入我床下”的句子,这里思绪回到了词人本,词人于蟋蟀即席成诗,然而却见小儿女呼灯捕捉蟋蟀,笑闹喧哗。此句与景迥然相异,似是呼灯儿女的欢笑打断了词人的愁思。以无心反有心,天真孩童的欢喜却更刻的反出词人之愁。陈延焯《雨斋词话》中说:“以无知儿女之乐,反出有心人之苦,最为入妙。”末句“写入琴丝,一声声更苦”,暗承句,眼儿女天真烂漫,不识愁滋味,词人之愁无人可说,只得谱入乐章。那一声声琴声自然也更是幽怨苦楚之极了。

全词以自闻促织声起笔,场景层次展开,到最两句因儿女欢笑之声打断思绪又重回词人本。而末句词人独自将愁“写入琴丝”正与首句“先自愁赋”遥相呼应。全词结构严谨,流畅自然。调最讲究意不断,就是整阙词不管意境如何幻,意一定要连不绝,不能。姜夔的这首词是个典范。词人之悲,寄托在小小蟋蟀的鸣声之中,一个个意象层次触发,由微及远,由小及大,这种悲伤一步步被烘托显得更加刻沉重,让人有所。冷窗孤灯、凄风苦雨、秋风候馆、月下离宫,场景纷至沓来而丝毫不显象;蛩鸣声、机杼声、风雨声、捣声、笑语声、琴声应和和谐,极富音乐美。石此词,丝丝相接环环相扣,转承自然顺畅,意境幻错落纷呈而丝毫不觉突兀,大家风范显无遗。

看老王的词,意相连堪堪做到,但是转承、伏笔、呼应、展开就有些不如石词了,氛围也稍逊一筹。意是到了,但是比起姜夔词中构造的氛围、极为严谨的结构和那种远近疏落而又过渡自然的情境之美,老王在这里到底还是不如。

老王此词,虽亦可算中上之作,但总归难及石名篇。王老先生一向孤高自许,不屑拾人牙慧,这是他格使然。然而这首“游戏之作”沿用人之意,亦可称好词。不过老王在这方面颇有自知之明,本来他才学的处也不在此。即是词,也是他的那些直诘命运的悲咽之声更有艺术价值,而不是这些游戏之作。

二十五

余友沈昕伯自巴黎寄余蝶恋花一阕云:“帘外东风随燕到。好硒东来,循我来时。一霎围场生草,归迟却怨来早。锦绣一城好缠绕。院笙歌,行乐多年少。著意来开孤客,不知名字闲花。”此词当在晏氏子间,南宋人不能也。

老王疏太过分明了,这首词语言、境界都稀松平常,别说大小晏,就是老王瞧不起的周密、张炎都差得老远。王老先生孤高自许,目下无尘,能承他青眼、被他看得起的朋友又有几人?在他眼里自然他的朋友们也俨然都是了不得的人物。其实人都是有弱点的。大师也都是凡人,很多时候都不能例外。

二十六

樊抗夫谓余词如《浣溪沙》之“天末同云”、《蝶恋花》之“昨夜梦中”、“百尺高楼”、“到临”等阕,凿空而,开词家未有之境。余自谓才不若古人,但于争第一义处,古人亦不如我用意耳。

人如果作了件比较得意的事情,内心中都隐隐渴望人家称赞一下他的得意之处。你我如是,大师亦如是。樊抗夫是老王就读于东文学社时的同学。他这番好话刚刚好说到了点子上,老王照单全收也在情理之中。

这几首词中,说到新颖,非《浣溪沙》(天末同云)莫属。且先观之。

浣溪沙 王国维

天末同云暗四垂,失行孤雁逆风飞。江湖廖落尔安归?

陌上金看落羽,闺中素手试调醯。今朝欢宴胜平时。

上阙中孤雁悲戚难飞,直让人心生哀怜。天阔远,云黯风急,这茫茫天地间何处是它的归处呢?读上阙,只觉人生寥,意兴萧索,悲从中来。下阙笔锋蓦然一转,忽写孤雁已成落羽,烹雁入席,欢宴更胜平时。下阙节奏忽然得明朗晴永,情绪也似乎得高昂。然而,这正是以极乐写极悲,以极乐极欢畅之景致反极苦极悲凉的心境。人笑我哭,本已悲鸣无人理会,更加被人所猎,只当作增其乐、畅其怀的区区盘中之物,这难就是不可逃脱的宿命的结局,难人生就理当是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么?此词当真有直问命运之意。而词中流出来的人生命运的沧桑化,让人叹。老王此词,“争第一义”当真不假,上下阙风格迥异,其下阙转极大,忽而有悲转欢,用极欢畅之景将极悲怆之意更推一步,这种写法可说是无古人了。

《蝶恋花》(昨夜梦中)这首词是老王列举的几首里面写得最好的一首。

蝶恋花 王国维

昨夜梦中多少恨。车,两两行相近。对面似怜人瘦损,众中不惜搴帷问。

陌上雷听隐辚。梦里难从,觉那堪讯?蜡泪窗堆一寸,人间只有相思分。

这首词是一首悼亡词,而不是很多人所说的偶遇词。把它当作少男少女偶遇词的话,第一句就说不通。如果是偶遇的话,“梦中多少恨”点明时间是昨夜,昨天人都还未曾见,又何恨之有?“对面似怜人瘦损,众中不惜搴帷问”这句就更加明显了。如果不是期在一起相知相的话,是不会去“怜人瘦损”的。偶然相遇的人初次见面,如何知人家比以瘦了呢?而且也只有期一起生活,才会有那种在相别甚久时对对方关心和惜的特殊受。

悼亡词中最负盛名的当属苏轼的《江城子》和贺铸的《鹧鸪天》,这两首可称悼亡词中的双璧。老王这首词不比人,但也堪称佳作。

老王是个可怜人,原莫氏去世得早。这对格内向又不善于与人打贰导的老王来说,是一个沉重的打击。其不久武昌起义爆发,溥仪被迫逊位。老王于学术上奋发,在《人间词》中也多发悲愤之音,或许正与于家于国的失意愤懑有关。

“昨夜梦中多少恨”首句写明是梦遇亡人,这和苏轼“夜来幽梦忽还乡”有些类似。“车,两两行相近。”行相近,其实似近实远,人在眼,其实却是渐行渐远,面“听隐辚”、“梦里难从”可作佐证。“对面似怜人瘦损,众中不惜搴帷问。” 一个“似”字写出了人问询,自己于人海中却茫然间听不到的特殊受。人在对面,仿佛触手可及,但却听不到,活生生的表现出那种彷徨与无助,此句颇有点现代。“陌上雷听隐辚”,侣已远逝而去,“梦里难从,觉哪堪讯?”梦中都难相从,醒更觉渺渺。“蜡泪窗堆一寸,人间只有相思分”,烛泪非烛泪,乃心泪也。茫然四顾,偌大人世间再无侣,空余相思无尽,恍然间一时无我。

再看看《蝶恋花》“百尺朱楼”阙和“到临”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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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间词话典评

人间词话典评

作者:卫淇
类型:历史小说
完结:
时间:2024-06-29 17:5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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